,费力地睁开了眼睛:“卡芙……卡?”,整个人看起来都呆呆的。“太好了,”卡芙卡的眼神更加柔和,“你还记得我。”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星,似乎在期待什么,又似乎只是观察。“听我说:你的脑袋里现在一片混沌。”卡芙卡呢喃着,对星施展了言灵术,“你不清楚自已是谁,为什么在这儿,接下来要做什么;你觉得我很熟悉,却不清楚该不该信任我——”。“——但这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我要走了,要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空间站里。所以从现在开始,你不用再思考过去,也不用再怀疑自已。听我说:接下来你会遇到很多危险,身处可怕的困境;但你也会遇到许多美妙的事情。你会拥有像家人那样的同伴,开始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冒险……”
“而在旅途的尽头,所有困扰你的谜题都将会解开。”
说着,卡芙卡露出一个更加醉人的笑容:“这就是艾利欧所预见的以及你即将抵达的未来……喜欢么?”
星看起来头很晕的样子,有气无力地问:“你要去哪……”
“去下一个地方,为准备好的未来铺路……”
银狼在旁边看着时间,在卡芙卡又絮叨了一会儿后打断了她:“还要说多久?按照剧本,星穹列车的人就快到了,我们不该跟他们照上面。”
卡芙卡看了她一眼,又不舍地看向星:“我知道,银狼。再一会儿,就一会儿……时间快到了,我该走了。听我说:很快就会有人找到你,放心跟他们走吧,除我以外,你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星痛苦地皱起眉,似乎想伸出手拉住她,还叫了一声她的名字。卡芙卡站直身体,最后留下一句话:“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,不要让自已后悔……”
话音未落,星已经晕了过去。
“快一点。”银狼催促道,“本来就比原定剧本迟到了十分钟……希望我们不会碰上星穹列车的人。”
“应该不会吧……预备剧本里有我们碰到他们的剧情么?”
“有,让小卡断后——小卡?”银狼转头看了卡特卡提瓮一眼,“愣着做什么,快点走了。你不会突然想去做无名客吧?那太恐怖了——你的赏金已经快赶上刃叔的了。”
没成想,卡特卡提瓮闷闷地问了一句:“差多少?”
“差五千万……你问这个做什么?喂,你要去哪里?”看着卡特卡提瓮出门后往另一边走,银狼瞪大了眼睛,“等等,不是吧——这你都要和他比?!!”
“哼,不必等我……我要超过他。”
银狼在原地呆立了两秒,懵懵地问卡芙卡——又或者是自言自语:“不是,他有病吧?这都要和刃叔比吗?”
“好啦,先不管他。”卡芙卡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我们该离场了。”
银狼回过神来,迈开腿跟上她:“什么毛病……他到底看刃叔哪里不爽?我记得他第一次和刃叔见面就打起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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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人的坐标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……”
“都这时候了还计较啥啊。这个大活人就在我们面前,总不能是假的吧。”
丹恒检查了一番灰发少女的体征,声音沉了几分:“……心跳和脉搏很微弱,三月,准备做人工呼吸。”
隐蔽在角落里的卡特卡提瓮差点笑出声。
冷酷的星核猎手:不行了家人们,我真的笑了……丹恒好可爱,看着很严肃,其实呆呆的像只小猫。
他将自已看到的画面实时转播给了同伴们。
娇羞小愚者:你这个丹恒厨……怪不得整天看刃不爽呢。
不要叫我人妻:承认吧卡卡,你就是男同。
冷酷的星核猎手:我喵你宝贝的,我只是厨他,又不是想喵他,怎么就是男同了???
不要叫我人妻:嘿,急了。
冷酷的星核猎手:我喵你个大宝贝啊!!!
纯美,太纯美了:嘿,急了。
娇羞小愚者:嘿,急了。
我才不是偷窥狂:嘿,急了。
……
眼见这群损东西齐刷刷地来调侃他,卡特卡提瓮闭了闭眼睛。
冷酷的星核猎手:彳亍,我迟早把你们一个个“爱”过去。
冷酷的星核猎手:我喵,不跟你们扯淡了,再不出场丹恒真要亲下去了。
而三月七还在推拒,说自已没经验,让丹恒来做人工呼吸。丹恒沉默两秒做足了心理准备,刚闭上眼睛俯身下去,身后突然响起了破空声。
来不及思考更多,丹恒转身回击——击云长枪架住了袭来的剑刃,却没能拦住一同袭来的剑鞘。
——黑色长发的男人一手用剑身制住丹恒的长枪,一手用剑鞘末端抵住丹恒的喉结,手腕一抖,轻轻抬起了丹恒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呵……”声音不算沙哑,却显得有些低沉,“你,就是那家伙想杀的人?”
丹恒想要击退这个怪人,却因为喉结被剑鞘抵住,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。
旁边的三月七面对这一突发状况完全呆住了,大张着嘴巴,一只手悄悄握住了自已的弓。
就在这个时候,地面上的灰发少女星幽幽转醒。
一睁眼看到这诡异的一幕,星瞪大了眼睛:“我去,这么暧昧,你想跟他谈啊?”
卡特卡提瓮歪头,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三月七的嘴张得更圆了:“震撼首发?”
丹恒:“???”
★★★★★
通宵复习,但是一点书都看不下去,只能焦虑地码字来缓解压力。
TAT
明天,啊不,今天考试啊啊啊——
看书→看不下去→焦虑→码字缓解→发现自已一点书都没看→更焦虑→码字缓解→发现自已还有几个小时就考试了但是一点书都没看→焦虑焦虑焦虑→码字缓解→……
陷入死循环了……
TA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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